霜华红舞

关于女权

山有木兮木有樨:

过去的女性站在退无可退的边缘,而社会的发展下女性退一步至少不会坠入深渊,这说不上是幸还是不幸。进步是必然伴随痛苦和代价的,被陈旧思想洗脑的不只有男性,还有女性。

最先要有声音,而沉默者不必让其闭嘴。


壳居:



沉重的话题,不吐不快。




我是个女权主义者。




女权≠女尊,女权=平权=人权=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力。我是个软弱无能的人,没有什么抱负和野心,也没什么突出能力,讨厌和人争执,只希望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过自由自在的生活——这就是我支持女权主义的原因。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一旦女权倒退到人人必须结婚生子从父从夫的地步,我根本没能力从中逃出去,根本没可能自由自在地生活。




以前都以为自己能保持怂货状态等一切结束,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,女权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不至于轮到我操心,装聋作哑就是了。结果最近才发现,这么软弱的我居然已经是群体中最敏感、最受不了温水煮青蛙的一部分,周围大部分人安静趴着该玩啥玩啥的时候,我已经受不了温度和未来的趋势,要跳起来。




我讨厌争论,因为成年人的争执往往毫无结果,以撕破脸,毁坏心情,觉得对方是傻逼为结局……而且辩才也不好,需要好好考虑,比如写下来,才能条理清晰地反驳对方荒谬的言辞。我知道跳出来发出声音会让不关心的人烦,会看起来不够淡定,但是感觉不到也就罢了,躲得开不会再遇见也就罢了,既然已经感觉到,永远忍气吞声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



不是一两个极端个例,而是很多人都有有意无意的性别歧视和刻板印象,如果永远对他们保持沉默忍让下去,这种事就会一再发生,光靠精神胜利法没用,事已至此只能做做力所能及的事。总要发出声音,不然所有的“我们”都认为自己是少数派继续不敢做声,那么及时到了真实数量并不少的那天,还会有大部分醒来的人闷声不吭被迫害,甚至成为帮凶。退一步说,我只希望不发出声音的人,能别让抗争者闭嘴。




我害怕看见带血呐喊,因为回声总让我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多么不容乐观的地方。但我做不到继续装聋作哑。胆小鬼如我在现实中我默不作声,至少在网上,这种微小的事情,不要再忍耐下去了




最近总是想到鲁迅的文章(民国时代很多的文章,时至今日还是十分符合国情,愚昧和封建真是百年不变得让人悲哀),感觉敏感的女性主义者在现在的Z国的心情,大概和那个时期面临亡国灭种又叫不醒愚昧大多数的无力者一样。努力了看不到希望,但不努力只有坐以待毙,又已经醒了过来,不能和他人一样浑然不觉地睡死了。那就发出声音吧。




“假如一间铁屋子,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,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,不久都要闷死了,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,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。现在你大嚷起来,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,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,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?”




“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,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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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带土大仙 法力无边空罐头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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